嘴上说着保住福法纳，转眼就变成了“可能出售”。里昂主帅保罗·丰塞卡这态度转得够快，连他自己都懒得找台阶下。

　　欧冠出局，账单就来了。丰塞卡在赛前发布会上聊到转会市场，语气直接得不像法国人——他说得很干脆：“我们需要完成一笔出售。”没有“可能”，没有“或许”，就是一句必须卖人。这话撂出来，谁都能听出里昂的财政压力有多大。

　　福法纳跟罗马传绯闻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丰塞卡也没绕弯子：“出售福法纳是一个机会，但下一场打勒阿弗尔，他还会和我们在一起。”听着有点像先稳住军心，等联赛踢完再谈买卖。说起来，这大概也是俱乐部在拖时间——毕竟真要卖人，也得先把眼前这场球应付过去。

　　从“非卖品”到“可卖品”，才过了一周多。欧冠出局这笔账，里昂扛不住，只能靠卖人来填坑。至于福法纳自己，挨过这一轮，恐怕就得收拾行李了。